“而千寻,是我下半辈子要守护的挚爱。”
“听懂了么?”
林千寻心脏微颤。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加动人,更加刻骨铭心。
她会永远铭记这一天。
陈霄汉目光颓然,又有些不服气:“好,既然你不认我这个父亲,但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父子之间岂能刀兵相见,你让黑羽军撤走,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陈纵横不耐烦说道:“你当我是傻子么?”
“什么意思?”陈霄汉不解其意。
“我奉旨接收河西行省,此乃天子之命,我身为定远侯兼未来驸马都尉,难道没有资格么?”
陈霄汉愠怒不已。
说一千道一万,陈纵横还真是个白眼狼啊!
河西行省被镇北王府经营多年,早就成为战略重镇了,何况河西行省矿藏丰富,乃是兵家必争之地,镇北王府怎可能轻言放弃?
“不可能!”陈霄汉断言。
林千寻莞尔笑道:“既然没得谈,请王爷回去备战吧,免得到时候败在儿子手下传出去丢人现眼。”
陈霄汉脸色涨红,深深看了眼陈纵横。
“好,很好!我原以为你会念及父子之情放弃河西,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个贪婪之徒,以为能够拿捏镇北王府!你若敢进攻,我定教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走好,不送。”陈纵横又说。
陈霄汉要被气糊涂了,含恨拂袖离开。
走之前还放下狠话,称陈纵横将来必定后悔!
走出大帐。
陈霄汉脚步一顿。
他在帐外看见了另一个国色天香的少女,隐约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那少女笑靥如花,打趣道:“堂堂南周镇北王,竟然眼瞎至此,实在没药可救了。”
“你是谁?!”陈霄汉瞪眼。
少女笑容更加灿烂,令人怎么看就怎么窝火,偏偏她还戏谑道:“我乃大齐安阳郡主武昭容,记住了没?”
陈霄汉瞳孔收缩:“安阳郡主?你怎么会在这儿?”
武昭容眨眨眼:“自然是看上你的儿子陈纵横咯,只是某些人眼睛瞎了看不见陈纵横的好,所以我才觉得你可怜。”
陈霄汉吭哧吭哧呼气。
面对武昭容的嘲笑,他没脸继续待在黑羽军大营,头也不回离开。
他前脚刚走,黑羽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