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汉望着眼前的土坡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身旁的人提醒他天色已晚,陈霄汉才把壶里的酒洒在坟前,喃喃道:“福伯,请您安息!无论是谁伤害了您,我定会调查清楚,让其付出代价!”
“父王节哀顺变,福伯肯定不愿意看见您这么悲伤。”陈无双适时出现在身旁,搀扶着陈霄汉肩膀。
陈霄汉沉默不语。
陈无双没有察觉到异样,又说:“天色已晚,正是我们进攻黑羽军大营的绝佳时机,还请父王下令!”
在他看来,陈纵横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只要能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灭了,往后的日子就能好起来,甚至还能收纳剩余骁勇善战的黑羽军壮大自己的势力。
而且……
赤焰河上游连天暴雨,洪峰这几日正好经过烽火四州,宽阔的江面早已波涛汹涌难以横渡,换而言之黑羽军已经被切断后路!
今天是最好的出击时机。
见陈霄汉迟迟没有动身,陈无双急了:“父王,机不可失啊!”
“你急什么?”陈霄汉突然问。
陈无双语塞,“我,我没有急啊。”
陈霄汉哼了声,“那是你的大哥,你就这么巴不得你大哥死?兄弟相残,何以至此?”
陈无双内心凌乱,不知道陈霄汉怎么临阵改了主意。
“孩儿只是替父王感到不值,若没有父王的栽培大哥何以有今日的成就?如今他已经把屠刀挥向靖天,孩儿不愿意看见父王坐以待毙,若非要有一个人要背负骂名,就由孩儿来承担吧!”陈无双尽可能表现得懂事。
若是以往,陈霄汉没准真会这么认为。
而今怎么看,就怎么觉得陈无双的心机有点深?
面对陈无双的劝说,陈霄汉仍旧不着急,并且还让陈无双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陈无双眼神阴鸷,拳头死死握紧。
……
消息传回黑羽军大营。
张炎疑惑:“之前收到风声说北疆军今晚会出动,如今竟然又龟缩不动了,莫非他们怕了?”
郑山河劝陈纵横快刀斩乱麻,今夜就拿下靖天城入主镇北王府!
陈纵横却摇头否决:“胜算在我,什么时候动手都一样。陈霄汉之所以没有选择进攻,我猜他是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二人疑惑。
武昭容忽然开口:“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