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汉瞳孔猛然收缩。
这也就解释了徐庆娥身为王妃为何不懂操持王府内务。
可——
他仍然不相信,一个十岁的孩童能把王府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况陈纵横还要抽身去打仗。
“假的,都是假的,孤不相信!”陈霄汉冷哼。
王成啜泣不已:“大公子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福伯,所以在王府之中大公子与福伯关系最好。”
“这怎么可能……”陈霄汉茫然不已。
王成不断叩首,声称句句属实。
陈霄汉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消化这则信息,转头望去看见摆放在院子里的棺椁,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就算你说的句句属实,岂不说明陈纵横更加畜生?福伯对他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可这孽畜竟然逼得福伯上吊自尽,这还是常人能做得出来的事么?”
“今后王府里谁要是再敢替陈纵横说话,孤定不饶他!”
王成瑟瑟发抖,不敢再多嘴。
陈霄汉仍旧气不过,一脚踹飞王成,而后满脸怒容走了出去。
既然王府里的人都靠不住,他便亲自操办!
……
忙了一整夜。
陈霄汉眼珠子里遍布血丝,直至天边拂晓才弄得七七八八。
待到起灵发丧前一刻,陈霄汉巡视一周皱眉道:“无双呢?怎么没看见他的人影?”
徐庆娥脸色微变,紧忙上前说道:“无双这几日太累了,昨天半夜我就让他先回房歇着了,王爷在此等一会儿妾身马上去把无双叫过来。”
陈霄汉沉着脸不说话。
徐庆娥暗自松了口气,真要让陈霄汉去找陈无双的话麻烦就大了。
因为陈无双压根不是半夜才回房歇息的。
而且陈无双房间里还有别人。
“王爷!世子可能出什么意外了,您要不还是过去瞧瞧吧?”王成突然从人群之中跑出来,再次跪在陈霄汉面前。
徐庆娥脸色猛然大变:“你胡说什么?!”
王成一副为了陈无双着想的模样,颤声说道:“小人没有胡说,昨晚前半夜世子就已经回房了,一个时辰前小人还让几个丫鬟去喊世子起床,结果那几个丫鬟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