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英松了口气:“衡元城固若金汤,黑羽军胆敢用云梯登上城墙等着他们的将会是滚烫热油和粪汁!我实在想不到除了这个方法,陈纵横还能拿出什么法子?”
闫杰仍然放心不下,问闫英热油储备了多少。
当闫英回答至少能抵挡三天保证衡元城不破之时,闫杰也微微放下心。
想到这儿。
闫杰无奈苦笑。
堂堂大齐太尉之子,如今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堵在城内不敢露头。
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这个陈纵横欺人太甚,我定要将其生擒带回天京,让陛下圣裁!”
闫英忽然皱眉:“爹,那是什么玩意?”
闫杰顺着儿子所指方向望去,看见黑羽推了七八辆漆黑的铁车来到阵前,远远望去也看不出那是什么玩意,狐疑道:“莫非是黑羽军的攻城车?”
“噗——”
闫英没忍住,笑出声了。
“这攻城车太小了吧,咱们大齐的攻城车可都是用五百年份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单单是攻城槌就有三四丈那么长,这小玩意恐怕连城门都没碰着就被咱们弓箭手射死了。”
闫杰微微颔首,让弓箭手做好放箭准备。
只是那几辆漆黑的攻城车让他感到隐隐不安。
没一会儿后。
士兵跑到闫杰面前,送来陈纵横的亲笔信。
这是陈纵横写给闫杰的招降信,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闫杰愿意投降,今后陈纵横会善待他,也会善待这些大齐士兵。
闫杰冷哼。
当着众人的面将这封招降信烧成灰烬。
……
城门前。
张炎嗤笑道:“主公,亏闫杰还是大齐太尉的幼子呢,如今居然连硬碰硬的勇气都没有!”
陈纵横看了眼天色,道:“时候差不多了,待我们攻下衡元城,晚上还能在将军府设庆功宴。”
张炎哈哈大笑,黑羽军士气大涨!
陈纵横下令!
开始攻城!
数十名火炮兵等到命令,点燃火炮引线!
轰隆隆!
九门大炮齐射,直奔城墙而去!
……
城墙上。
闫杰与儿子瞠目结舌,不知道这大炮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了!
眼看城墙上的守军开始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