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
陆尘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目光灼灼地盯向庄雨眠玉指间的储物戒指:
“不过……那枚泣血珠既然是血煞宗的邪物,留在庄仙子身边恐有隐患,不如……交给在下保管?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
庄雨眠顿时警惕起来,她微微后退半步,一双美目里满是戒备之色:
“你……你想干嘛?这泣血珠乃是魔修邪物……”
她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血煞宗能通过秘术感应泣血珠的位置,她留着这珠子,无异于是在以身入局。
她并不想……不想将自己惹来的祸事带给眼前之人。
不知怎的,
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
今日偏偏对此人……
平静的心湖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陆尘看着她那副戒备重重、如临大敌的模样,满脸无奈。
这女人不仅不太会说话,警惕心也太强了吧?
自己都救了她一命了,居然连颗珠子都不肯给?
半晌,
庄雨眠似乎才终于想通了什么。
她比谁都清楚,
这珠子一旦留在身上,血煞宗的人便如附骨之蛆,早晚会顺着气息找上门来。
以她如今的实力,不一定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