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长？
顾叔是沪江大学毕业的？还是自己的……学长？
这个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过来。
他原以为顾叔只是一个事业非常成功的商人，一个他需要仰望和尊敬的长辈。
可现在，这个长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校友，还是那种传说中给母校捐楼的骨灰级大佬校友。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你玩游戏，一直以为对面是个普通玩家，结果打到一半，他突然告诉你，他是这个游戏的开发商之一。
太魔幻了。
苏白感觉自己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他怔怔地看着顾远章，对方脸上那温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很惊讶？”顾远章看着三个小伙子呆若木鸡的样子，心情大好，忍不住笑出了声，“有那么夸张吗？”
“有……有！”王浩抢着回答，声音都变调了，“顾叔，您这也太低调了！您要是早说您是沪大毕业的，我们……我们……”
他“我们”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主要是这身份反差太大了，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
是该继续当成尊敬的长辈，还是该套近乎地喊一声“学长好”？
苏白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僵硬但还算真诚的笑容，对着顾远章，试探性地、又带着几分敬畏地喊了一声：
“学……学长好。”
这一声“学长”，让顾远章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和亲切。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哎，这就对了嘛。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别叫顾叔了，叫学长就行。”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苏白更紧张了。
“别别别，顾叔，我们还是叫您顾叔吧，这样习惯点。”苏白连忙摆手。
开玩笑，对着一个能当自己父亲年纪，还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的大佬喊学长，他实在是有点喊不出口，感觉压力山大。
“哈哈哈，你们这些孩子。”顾远章也不强求，他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然后像是陷入了回忆。
“说起来，我当年在沪大的时候，可比你们现在野多了。那时候学校还没现在这么大，光华楼也才刚修好没几年。我们那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晚上翻墙出去，到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吃烧烤喝啤酒，一帮人能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