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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带着笑意的,阿宓能理他才怪呢!
她气得来到自己方才的座位上,咕嘟咕嘟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
嗯——不亏是佛家的茶。阿宓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自己的心性太佳,还是菩萨命人奉上的茶水太好,一杯微凉的茶水灌进肚子里,她只觉得心都静了许多。
场上了解她的人还不少哩。
阿宓才觉得自己的心境平静了许多,都能将注意力转至眼前的茶水上了。三藏犹犹豫豫、柔柔弱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宓施主——”
他倒是很少单纯地只称呼她的名字或昵称,“你终于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其实——你这样,就很好。”
“佛说:……”
“停停停!”阿宓连忙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长老,您可千万别再往下念了。”
若她当真纯皮了一回,或者是在知晓内情的情况下小皮了一回、还皮成功了,那阿宓也就随着三藏在她耳边吹风喽。
但眼下这种情况,她冤是不冤呐?
三藏还想开口说话,阿宓就当着他的面堵上了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不听!”
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晓得,有些台词,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
而以三藏的武力值,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强行掰开阿宓的双手,然后霸道总裁似的霸气侧漏地宣布:“不行,你一定要听!”
身娇体弱的唐长老实实在在地被阿宓的回应给噎了一下。
他原本就因八戒难料的反应而伤心难过遗憾不舍,这会儿又因为阿宓的回应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与无措。
复杂的心绪交织之下,他终于忍不住默默地淌下泪来。
阿宓顿时就:“……”
完了,你还真别说,自己有时候还真是吃三藏的这一套。
虽然有时候也会跟悟空一样地觉得烦躁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