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菩萨还这样不遗余力地套路自己,似乎非要套自己一次麻袋不可,风宓就十分不能理解了。
于是她斟酌又沉吟、沉吟又斟酌,在怜怜姑娘灵机一动、再出新招之前,抢先、主动出击道,“非也。”
“什么?”怜怜果然愣住。
阿宓已然十分从容,她勾起跟女体的自己相差无几的笑容,不出意外地潇洒肆意,再没有了方才羞涩窘迫的模样,“风某的意思是,在下并非是因为利用法术变成男子,才对姑娘心怀有愧的。”
“而是在见到姑娘之前,阿宓竟然想过,假装真心、对待姑娘,以赢得人间数十年的富贵生活。”
“不过在见到姑娘们的第一眼,阿宓即刻便愧悔了。”
她低头看向菩萨变身成为的姑娘,假做自己当真如此单纯地说道,“三位姑娘的年纪看起来跟阿宓差不多大呢。”
“能够狠得下心来欺骗像姑娘这样的人,他还是人吗?”
阿宓也不知道,自己这指桑骂槐说得够不够隐晦。
兴许在象征着智慧的文殊菩萨的耳朵里,这通话语同直白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也没有什么不同的意味了吧。
因为“怜怜姑娘”的表情跟姿态霎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