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南海的海面是波涛起伏、波澜壮阔的;落伽山的山体是巍然屹立、高耸入云的。
观音殿上、清透琉璃做瓦;潮音洞前、珍稀玳瑁铺地。
梧桐树下,凤凰飞舞;莲花池中金鳞隐现。
所以说为什么都路过潮音洞了,他们还能继续观赏落伽山上的风景呢?
“悟空,”栖息在悟空精致发冠中的阿宓简直又无语又好笑,“你又贪看风景。”
在花果山跟天庭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去结交新朋友或者是探访旧知交的,因为不算什么约定或正事,因而在路上一遇到美丽的景色就流连。
回到风宓身边、跟她闲聊起来、谈起本来目的的时候,就一脸乖巧又讨喜的样子,说着,“下次下次。”
但是下次可能就改变主意,换地方认识人,或者是换人拜访了。
好在他在阿宓面前不这样,可能是因为阿宓住得近,路上不会出现什么新鲜事物吸引他注意力的缘故吧。
而今,他是老毛病又犯了。
只是彼时出事的虽然是袈裟而非唐僧,但是毕竟是在取经路上,大圣这样会不会太悠闲了一些?
风宓能想到的道理,悟空当然也能想到,因而他嘻嘻一声,就按落了云头。
实则悟空还是很有眼色一猴儿的,他虽然贪看风景,却也知道不能明目张胆地在落伽山上闲逛,因此只是放慢了筋斗云的速度,借机一路看了过来。
要不是他有意调整角度,叫阿宓也看个新鲜——阿宓也能看出来他是贪看美景了,毕竟他们是如此地了解对方。
不过,只要落伽山上、菩萨算出了悟空将要来到、因而提前派出人来迎接他的那些护法天将们看不出来就行了。
叫人看不出异状的悟空一边道着,“有劳、有劳。”一边跟着这些人去见了菩萨。
阿宓识趣地连自己跟前半开的绒球花瓣都合上了,一心想要做一个靠谱的、只在一旁看热闹的队友。
彼时的悟空早早就见识到了菩萨熟知过去未来事的神通,自然不会再像原书那般,话语中,跃跃欲试地想要将菩萨牵扯进来:说她观音庙旁纵妖存。
他一向如此,面对那些成熟的就嘻哈;面对那些老弱的时候才稳重。
若是不知菩萨的本事,他眼轱辘一转,定要试图为自己搅和出三分的理儿来了。
不过就算遇到变故——原书中,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