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悟空欢天喜地乐滋滋,菩萨再提起紧箍的茬儿来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彼时他早已消耗了太上老君准备用在丹元大会上的无数金丹,造就了一身无须念咒也刀劈不尽、火烧不毁的铜皮铁骨。
菩萨拿法宝拘束他,肯定也不可能是冲着弄死他的强度去的。如此一来,拿戴花帽的条件换好处,岂不是稳赚不赔?
他如何能知,这个紧箍的作用完全可谓是完全舍弃了杀伤力,只一个劲儿地叫他紧、叫他疼?
因此就在悟空被菩萨打出的糖衣炮弹诱惑得觉得戴个花帽其实好像也没什么的当口,在一旁静默了许久、只安静地见悟空向菩萨讨要好处的阿宓却忽然开口,“这帽子便不必戴了吧?”
“菩萨不是问谁能保证悟空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护送唐僧上西天取经吗?阿宓能保证。”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一时不适应、受不得气;三打白骨精的时候,唐僧连贬书都写下了,悟空这才回了花果山;后来又遇杀人害命的强盗,悟空不肯轻饶地将人打杀,唐僧再恼,悟空也不曾回了花果山去。
如是菩提祖师逐他,他便只是乖乖领受;若是唐僧逐他,他还要担心他步步该灾、处处有难,上不得西天。
阿宓完全不觉得为这样的大圣作保有什么不好,反倒是急坏了刚刚才跟三藏相处了不多时的悟空。
他跳将起来,甚至急得又抓耳朵、又挠腮的,“妹子!”
他没想到阿宓——这个他心目中十全十美的全乎人儿,竟然还有个不会算账的缺点。
那顶花帽只要弄不死他,戴上他,他有的是可以灵活应变的地方。
可是阿宓的一句应承,却让他觉得比昔日天兵天将穿了他琵琶骨、让他不能动用法术的钩锁还要叫人不敢妄动、不敢挣脱。
那简直是天底下最柔软、也最坚固的锁链,在她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就牢牢地锁住了他的手脚、他的身体、甚至是他脑海中那些偶尔会浮现出来的古灵精怪的念头。
可是他又不能怪她……也舍不得怪她。
因而悟空果断地将锅全都甩到了菩萨的身上——怎么能利用阿宓的单纯跟他们俩之间的情谊,来骗阿宓承担责任呢?
不行,他得继续插科打诨下去,他非得将这份责任从妹子身上移开不可。
然而风宓却熟知他的个性与作风,当即就拉住了要不是因为她、这会儿他肯定已经见好就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