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方才那一出——或许还要加上曾经她给玄奘留下的印象?
总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三藏一定会欣赏的、愿意与之交流的女施主的样子。
可惜经历过刚刚的那一出以后,三藏走得头也不回。
风宓也不恼,只是继续缠着他,“诶,圣僧,难道您生气了吗?”她总是无事“长老”,有事“圣僧”的。
用惯了的小花招,却从来也没想改过。
“不是吧,您真的生气了呀?”
三藏不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人,即使是这样耍无赖,也能在他彻底冷下心来以前,让他把注意力转回到她或悟空的身上。
虽然气还没消——这家伙愣是停住脚步,自以为又凶又冷又严肃地盯着风宓看了一眼,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以后,这才接着继续往前走。
风宓知道自己只是这样就能将人磨得软和下来,但是这样治标不治本嘛,于是她放弃了这个让人心动的、轻松的念头,选择跟上去道,“长老,阿宓不是不明白,您慈悲为怀。可是长老,今日那些人遇见的若不是悟空,哪个凡人能扛得住他们刀剑加身?”
三藏也怜惜不起那伙子贼人来,他怜惜的是他们当即就为此丧了命。
于是他接过风宓的话茬,“可是他们今日撞见的就是悟空,那些人心中没有慈悲,盖因他们是恶人、强盗!”
“悟空既入了我佛门,又怎能如此嗜杀?”
悟空闻言,不爽地、偷偷地在二人的后头做了一个龇牙的表情。
风宓差点没忍住又要笑。只是多日跟唐僧相处下来,也算是有了些熟人的情分。
她与人交往一向如此,虽然喜好同自己欣赏的、投契的人结交,但是路遇花果山的猴儿们、缘分使然一起打过妖怪的小道士,处着处着也就有了情分。
虽然不可能超越大圣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但是忍一忍笑,莫叫今日几番被气的三藏更气起来,她还是能够勉强为其一试的。
因此她只当没见过悟空的小表情,努力地将自己的注意力全数地投入到三藏身上,“那若是按照长老的说法,那伙强人只因遇上了佛门中人,便可以免遭一死。”
“那那些勤劳肯干的普通百姓撞上了那伙强人,就是活该破财丢命,谁让他们运气不好、碰上恶人喽?”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觉得悟空做得太过!又没有不让他把人送往官府。他总说自己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
“一个筋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