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反驳实在是没有什么攻击力,风宓拖长了语调,“咦——”了一声,对面的星君们顿时更加兴奋、注意力更加不在手头的功夫上了。
风宓承他们的这份八卦情,跟着就满足众人道,“没想到星君竟是如此无情的一位郎君。”
“这等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之事,您若是非要矢口否认,阿宓又能如何呢?”
“咦——”
“哇!”
“哗……”
风宓明明没能说出半点有效信息,但是对于这些常年在天上公干、周围根本就没有多少新鲜瓜可以吃的星君们来说可就太刺激了!
“妖女,住嘴!”
奎木狼在气极了的情况下,手上的招数竟也未曾失了章法。
大刀一个横扫,就用宽厚的刀面拍中了风宓的鞭尾。他乘胜追击、欲要来犯,却不想风宓的战斗经验亦是丰富,将鞭身旋转一周、卸去掌控不了的力道的同时,还借着他的施力,将鞭子更快地抡了回去。
奎木狼短暂前进的些许距离,很快又被打退。
风宓还在骨鞭的另外一头不知死活地笑着,“星君你好生奇怪哦,做什么西边的战场不待,非要掺和进南面的战场来为难我呢?”
“难不成,你是为了杀人灭口来的?”
这天上的二十八星宿分主东南西北方,一般在战场上,他们也会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割自己要负责的领域。
但是事无绝对,眼瞅着重新凝聚起敌方力量的核心人物在南面,西面战场没有压力的奎木狼可不就过来帮忙了吗?
这些都是很好说清的行为,可是奎木狼第一次在战场上遇到这种自己一时拿不下、对方竟然还能不顾脸面胡说八道的对手!
一般情况下,这种没有根据的污蔑,不应该都是那些不入流的妖怪们在死前最后的无能狂怒吗?
眼前的这个妖王,怎生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
要是放在平时,风宓当然想不出这么损的招数来分敌人的心。
可她不是想不到么?
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五百年后这天上的奎宿都要下凡掳走百花公主、同其再续前缘了。
这天上不过一年多点的时间,他们俩的前缘竟然还没开始?
不过眼看着对面集体的攻势竟然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弱了下来,风宓不在战场上接着善用这点才是傻呢。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