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诚瑾的同窗好友邵杭宇此刻也在翁诚瑾身边,注意到翁诚瑾的面色有些发白,他安抚地轻拍了拍翁诚瑾的肩头,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天幕上,柳三柒这时接着说道:
“在翁诚瑾考中进士以后,他自然也就开始筹备起自己和未婚妻程若萱的婚事。相识多年的两家人在商议过后,决定将婚期选在当年的深秋十月。然而,在这一年的九月,程若萱的父亲程善,却因为感染风寒而一病不起,并且病情一直不见好转。”
骤然听到程善这个熟悉的名字,靖明帝不由挑了下眉头。
此刻,朝中重臣都已经被靖明帝给重新喊了回来。
靖明帝直接就望向朝臣中一个身形清瘦、面色严峻的中年男子,朝他开口说道:
“程御史,汝女名为程若萱?”
朝堂之上,只有一个程御史,那就是官至从五品监察御史的程善。
程善听到靖明帝朝自己发问,他从朝臣中走了出来,躬身朝靖明帝回道:
“回禀圣上,臣家中独女确实名为程若萱,且已与国子监司业翁启大人之子翁诚瑾订下婚约。”
尽管朝臣们心中都早已有猜测,但亲耳从程善口中确认信息后,大家还是不免一片哗然。
就连殷宁,也都忍不住探究地看了一眼这位鬓角微霜的程善御史。
天幕上,柳三柒继续开口道:
“程若萱和她父亲程善的关系极其要好,因为她自小丧母,而程善又一直没有续娶继室,程若萱可以说是她爹一手拉扯长大的孩子。正因此,程若萱在出嫁前,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爹了。”
“现在她爹重病,她自然更是忧心无比,甚至还打算和未婚夫商量说推迟婚期。然而,她的这个想法,却是被程善给拦住了,因为程善认为那个婚期是近两年里最好的黄道吉日,他不希望自己耽误到女儿的婚事。”
“不过,三柒我在想,会不会程善他拒绝女儿延迟婚事,其实也和他害怕自己之后骤然病逝的原因有关系。”
“毕竟,就算是在此刻,咱们也依然有不少地方的民俗,是规定家中如果有长辈去世,那么子孙一年内都不宜成婚。而在程善他们那个时期,这种规定则是更加严格,要求父母去世后,子女需要守孝三年后,才可以进行婚嫁。”
“程若萱那个时候是19岁,在古代已经属于是晚婚的年纪,如果再拖个三年的话,那她就得是21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