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再多言,亦没有继续停留。
转身之间,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一切都已经完成,无需再做任何多余的补充。
他们的身形在下一刻便消失于原地,那种消失并非刻意的遁走,也不是仓促的离开,而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淡出,如同他们的到来一般,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仿佛从未真正出现过一般。
然而这种仿佛未曾出现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极为真实的影响。
他们的离去,并不意味着一切就此归于平静,反而意味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变化,已经在这一过程中悄然完成,并开始在无形之中产生作用。
事实上他们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便不只是简单的观望,更不是单纯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