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伤害，都是不可逆，不可恢复的。
云霄战将对自己，也实在太狠了一些。
就这片刻功夫，云霄战将化作的那道血色惊鸿，就已经飞出去六七十里，一头闯入笼罩住唐怜星的乱法阵。
刹那之间，各种迷阵杀阵，犹如雨点一般轰击下来，立刻就将他原本就残破的身体，打得支离破碎。
不过云霄战将此刻也是铁了一条心，以寿元和境界永久跌落为代价，硬生生穿破了乱法阵，冲到了唐怜星的面前。
只是等来到唐怜星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和一块浸泡在鲜血里的破布相比，几乎没有区别了。
只有依靠着那一张一翕的嘴巴，勉强可以判断出哪里是面孔。
“大、大小姐，带、带我走，那个人是楚言，天涯、天涯宗弟子，他重创我、对帝君不敬，他、他死定了……”
唐怜星静静看对方一眼，点点头。
云霄战将那满是鲜血的嘴唇，艰难勾出一个弧度。
只要还留着一条命在，那就一定可以看到楚言的死！
你就等着……
唰！
眼前寒芒一闪。
云霄战将透过眼前的鲜血，错愕地看着洞穿自己胸膛的剑身。
剑柄握在前方唐怜星的手中。
“你……”
嘴巴张开，云霄战将口中涌出一大股鲜血和破碎内脏的混合物。
他看到唐怜星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你为什么……”
话未说完，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剑身中肆虐而出，刹那之间，就将他的身体轰成了一团粘稠血雾。
这股力量，同时还饱含一种强悍无匹的神念，一个猛烈冲击，就连云霄战将的神魂也轰散。
楚言此时已经追到不远处，但是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不禁停了下来，目露疑惑，望向唐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