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苏苓使劲摇了摇头,目光移向他缠着纱布受伤的手,“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彼此照应,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苏苓泪水潸然:“只怪阿苓不够坚强,不能让你有依赖感……”
“可是顾哥哥,这辈子很长,你定会遇见那么一个人,你能守护她,她也会守护你……”
苏苓走后,府邸又恢复往昔的寂静。
梅娘拿着一把扫帚,每天扫扫地,咕哝一句:“这地儿冷清的,鬼都不愿来住。”
隔街不远处,余墨阁书坊却是热热闹闹,人气旺盛。
如今三娘有了身孕,肚子渐渐大起来,余知微怕她进进出出不小心磕着,便招了丁香分担家务,负责烧饭做菜。丁香是城外穷人家的女儿,来帮忙换口饭吃。
丁香与小鸣差不多年纪,少年人很容易玩到一起,余知微也凑热闹,给他们在天井角落里,搭了一架秋千。
张怀瑾风寒已愈,校刊之余,出屋解乏,便陪他们嬉闹片刻。
春暖花开,众人踏青回来,余知微踌躇在鼓楼大街上,目光又望向顾府的方向。
每每这时,她脸上的笑容便黯淡下来。
她正要迈入书坊,一辆马车在旁边停下。
“余姑娘。”
身后有人唤道。
余知微连忙回头,见是苏姑娘的丫鬟小满。
阿九依旧扮作小满,将手里一大包药交给她,神情淡漠地说道:“余姑娘,我家姑娘搬了,往后不能再与你常见。这些药是给余伯父的,苏姑娘让我交给你。”
犹如当头一棒,余知微讶道:“她为何要走?难道因为那些流言?顾大人怎么说的?”
阿九没有答话,只是面色冷淡地转述道:“我家姑娘还说,如今天气暖和起来,那个治腰腿疼痛的药方,她删了几味温燥的,添了些透骨草,伸筋草,利于春夏敷用。药方她也写了,搁在里头呢。”
“可是,苏姑娘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呢!”余知微急着问道,“她搬去了哪里?我想去看看她,亲自向她道声谢。”
“不必了。苏姑娘还说,让你多保重。”阿九又将一只卷筒递去,“这里面有余下几幅画。我还有事,得走了。”她转身离开。
“小满你等等!”余知微连忙跟上前,拽住她。
“你老实告诉我,苏姑娘究竟怎么了?为何忽然搬家?”
阿九垂眸。虽然她理解顾大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