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赧别开头。
“今日看了一个。”
“哦,还有其他好多个?”
“那些人不是我存心要见,我仅是敷衍我爹。”
她老实坦白。
今日顾大人醋意不像醋意,怒意不像怒意,她不明白他究竟怎么了。
顾守生牵起唇角,轻笑一声:“没想到,余姑娘写风月头头是道,与男人周旋看似也挺在行。”
像是被他剥了个精光,余知微只觉得羞耻。轻颤的睫羽下,双眸漾起泪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一粒熟透了的樱桃。
秀色可餐。
顾守生喉结滚动了下。眸光从她脸庞缓缓下移,在她莹润的红唇上停留一息,继而掠过她襦裙松乱的领口。
那段脖颈,纤细白润,仅是她全身肌肤的一小片。
那双被扣在他掌心里的手腕亦是肌若凝脂…… 捏在手里,滑润软绵。
他的手略微松了下,指腹摩挲过她手腕。带着厚茧,撩得她生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唔……”余知微羞耻难忍,又挣扎了下,胸口几乎碰在他身上。
“我都说了,大人可以松手了么?”
扑通扑通,心都要蹦出胸口了。
那人却偏偏不放手,似乎流连她被他捏在掌心里的感觉。
余知微咬了咬唇,移着一双惊慌羞涩的清眸看向他:“民女不太明白,相亲是我的私事,大人为何管这些?”
“余知微,你听着。”顾守生扣住她的手,热息细细密密地拂在她脸上,“既然我奉旨审阅,你的文归我管,人也自然归我管。”
他眸中那份欲,再也藏不住了。
余知微:…………
俩人对视片刻,余知微欲言又止,垂下眼。
“那好,”她声音微微颤着,“既然如此,不如大人帮帮忙,让民女能名正言顺地抽出身,不用再相亲,反正我也不想成婚……”她补充一句,“但莫伤了好人。”
顾守生怔了须臾,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
事实上,他早已派人查探几个应亲者的底细。
他顺水推舟:“也行。”
“不过,余姑娘欠我的,哪天要还回来。”他终于松开手。别开的脸,唇角微微扬起一缕得逞的笑,仿佛一个偷到甜糕的小娃儿。
余知微连忙抽回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手腕,白皙的肌肤被他的大手掐出一道泛红的指痕来。衣襟也散乱了,她忙不迭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