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鑫哥哥!”余知微敬了他一杯酒。
有了金主撑腰,余知微底气又足了不少。
商议完,她又在外头逛了一圈,从南城往回赶。
远处传来一阵鼓乐声,街上行人、车马纷纷退往两旁。
“陛下回銮——!”
大驾卤簿还未至,长街已被官兵把住,由五城兵马司、锦衣卫进行戒严。
余知微也连忙挤到巷口里,与众人一道躬身垂首。
自去年九月,正德皇帝离京去往宣府,在外巡游半年后,今年二月终于回京。现下,皇帝正从南郊大祀归来。
旌旗招展,黄罗伞盖如云涌动,锦衣卫身着甲胄,威风凛凛地策马开道,护在銮驾两侧。
顾大人回来了么?
此刻,他会不会就在其中?
张家湾的一幕幕再度浮上她心头。他那个轻轻的吻,落在唇畔时,宛如一片羽毛,却偏偏烫得她至今犹忆。
余知微不由地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
太远了,她看不清那些骑士的脸。
半晌,仪仗队才缓缓驶过。待队伍走远,百姓们起身,踮着脚好奇探头,纷纷惋惜看不见皇帝的龙颜。
是啊!她也好想看看!
自打穿越到正德朝,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念头,若能亲眼见见这位“豹哥”该多好!
正德皇帝朱厚照,在史书上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他喜欢往外跑,在京时,也不爱待皇宫,常居豹房。可说来也怪,他折腾归折腾,朝政却没崩,民间也还太平。比起那些一本正经的皇帝,多了许多鲜活气。
只是……
她算了算时间。
现下正德十四年,将会发生几桩大事,随后皇帝又会离京。可明年……
余知微脸上笑容敛了去。
趁历史的车轮还没撵过来,小日子也要及早打算了。
銮驾远去,戒严解除,长街重新喧闹起来。
余知微在路口叫了一辆马车,回到鼓楼大街。
旁边茶馆外头,三五人正在窃窃私语。
“就是刚才那个,进了济世堂药铺那女的。”
“咋了?”
“她住顾府,锦衣卫的!有人好几次瞧见喏!”
“是不是正经医师不晓得,但不会是什么正经女人。”
“哎呦,往后还是不要让她看病了!”
“省得惹上脏东西。”
余知微虽脸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