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何事?”
余知微往四周瞧了瞧,无人,一条僻静的小巷。
这才意识到,他是有意将她带到这里。
“是这样的,”她缓了缓气,斟酌道,“我们想搬家,看中一家店宅。掌柜的听说我入过狱,生怕惹麻烦,所以……”
她不想诉苦,只是陈述。
她看着他,一双眸子泛着微澜,“您能不能出一份文书,证明我清白无罪?我好拿这个,让他放心把房子卖给我们。”
“哪家店宅?”顾守生问道。
余知微犹豫片刻,如实说道:“鼓楼大街的,冯氏笔庄。”
顾守生微微一怔,很快收敛神色。
“你索要无罪文书,无法出具,不合规矩。”
余知微愣住了,睫毛扑棱扇着:“那,那怎么办啊……”
孤注一掷的信念即将崩溃,她就像一个正在溺水之人极想大喊救命却又喊不出来。
“大人……”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却又不知说什么。
说不出求求您这种话。
抑制已久的眼泪涌了上来,她倏地低下头,泪水一滴滴掉在地上。
顾守生瞥见她肩膀轻轻颤着,沉默稍许。
“你先回。等消息。”
等消息?
或许还有希望?
“嗯。”余知微点了点头,背过身,悄悄拭干湿润的眼角,这才转回身。
“我等消息,谢谢大人。”
她从佩囊里拿出几块碎银,递过去:“这是药钱,还给您。”指尖触到他掌心时,微微一缩。
那点银子似乎带着她泪水的湿润,顾守生捏在手里,看向她的背影。
“认得回去的路?”
余知微顿住,确实不认路。她转身看向他。
顾守生抬手指了个方向:“走出巷口左拐,到头右转,便是鼓楼大街。”
余知微福礼谢过,走了几步,再回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怅怅然地前行,很快回到济世堂药铺。
元宝等急了,小脸涨得通红,一见她身影,噌地窜去挽住她的手臂:“姐姐去哪了?急死我了!你去会情哥哥,就不要我这妹妹了?!”
发觉她眼眶湿红,神情异样,元宝惊道:“咦?你哭了?是他欺负你了?”
小喇叭一叫唤,大街上其他人的目光唰唰聚来。
“没事。进去说。”余知微稳住心神,拽着她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