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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她再懊恼也没用,现在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否则自己根本就没法向课长交代。
    楠本实隆虽然对她宽容,但宽容是有底线的。
    接连的失败,会耗尽所有的耐心。
    这次营救行动,动作迅猛、目标明确,显然是得到了确切情报。
    这次抓捕的人是军事情报处沪市区的人,那前来营救的,也很大概率是沪市区的人。
    看来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得联系鹰隼。
    想到这里,南造云子也没再耽搁,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吩咐手下收拾现场后,便离开了医院。
    她乘车一路东行,在半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后,便一路来到了冯敬尧的那处私人俱乐部。
    ......
    说来也巧。
    陈沐一早上就找人办好了几张冯敬尧那家私人俱乐部的会员证。
    他在法租界混了这么久,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只是给一个和冯敬尧相熟的人递了句话,那边就爽快地将事办妥了。
    在沪市混,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陈沐是法租界的副督察长,这个面子谁都愿意给。
    他拿到会员证后,立刻驱车赶到了外勤组蹲守的地点,准备将证送过去,顺便看看情况。
    没想到他刚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也缓缓停在了俱乐部大门前。
    车门打开,就见到南造云子迈步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陈沐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身材、那走路的姿态、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化成灰他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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