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冯特助带着秦于飞来了。
看着这个儿子,他身上带着秦学睿那种不可遮掩的深沉和霸气。
“妈,不是要结婚吗,咋躲在这里?”他的语气都带着秦学睿那种讥讽。
我低声说:“你继父姚曦哲为了帮助妈妈到现在都没音讯,我不知道……”
“他是我叔叔,也可以是我舅舅,反正不是我继父。我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秦学睿,你别弄错了!”秦于飞说。
他身后站着冯特助,这是他的底气。
我蹲在他身边,哀求说:“飞儿,你小哲叔叔遇到麻烦了,你快让冯特助救救他吧。”
秦于飞虽然年龄小,但是却已经很成熟了。我知道冯特助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他,看来这个忠心的老仆真得很尽心竭力。
秦于飞说:“我不会帮跟我爸抢女人的男人的。”
我后背发凉,毕竟不是亲生儿子,小哲对他这么好还是买不住他的心。算了,这都是孽缘。
晚上的时候,李波来了,他无比担心地说:“夫人,姚总这几天没来上班,连电话都打不通,他是不是生病了?”
我忙对他说:“不是的,他惹到了南宫赟。”
“南宫赟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会怕他不成?”
“南宫赟后面是琚公子,你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吗?他要洗钱,还请来了牛彬大导演。我签了约,没想到竟然是露点的电影。我违约金高达十亿元,这可如何是好?”
李波马上掏出电话给朋友打过去,希望能联系上南宫赟。
我手无处安放,抬头看看钟表,指针跳动着让我更加心烦。
李波歪着头,板着脸,嘴凸起来很多,头发从耳朵处白了个大圈。他一手握着电话,一手用两根指头捏住裤子搔痒痒。
我看见他的嘴并起来像个小山丘那么高,脸上的赘肉往下沉。
紧接着,他的头往后扬起来:“我们公司出十亿还不行?”
他脸色变得发红,还透着黑紫色,分明是七分恐慌三分气愤。
李波挂断电话,扔在桌子上,叹口气,将左腿叠在右腿上。
我快步过来,倾着身子问:“怎么样?赔钱行吗?”
李波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叹气声,他的手摩挲在沙发的帮上,透露出内心的忐忑不安。
“现在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了,是他们这次洗钱数额达到上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