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赟露出狰狞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被马桶冲走了呢,怎么那么麻烦!”
看着桌子上的粉末和锡纸,还有那刺鼻的味道,我就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吸嗨了。
“你别乱来,我报警了。”
“操,你真不是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贱货,看来蹬鼻子上脸了!”他啪啪扇了我两下子。
接着,三个人将我拉到屋里,我使劲挣扎着。
南宫赟说:“把那杯水给她灌下去!”
红头发的男人端过来一杯水,里面放了毒品的。
我嚎叫不已,知道一旦染上这玩意就死定了。我会失去礼义廉耻,今后会被他们完全操纵,连孩子都可以卖了。
红头发嘻嘻笑着,南宫赟下流地将手伸入我下面用力抠着。他特别变态,疼得我嗷嗷叫,感觉把肉都给扯烂了。
我这时才知道他们没把我当人,只是一个吸毒后疯狂施虐的性奴而已。怪不得在酒桌上琚公子用同情和鄙视的眼神看我,想必他早知道我会被弄的不死不活了。
我扯着嗓子尖叫,两腿使劲蹬着。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举起拳头朝我头上砸来,砰砰几下子,我满脸是血,意识开始变得模模糊糊。
“南宫,掰开嘴灌进去,过会就骚起来了!”红头发说。
正当南宫赟掰开我嘴的时候,门咣当打开了,姚曦哲对着天花板砰开了一枪,他们三人都吓呆了。
接着姚曦哲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握着枪,冷冷地说:“放开她。”
红头发手里端着发混的白色液体,指着他说:“你他妈谁啊?”
姚曦哲砰一枪打在他脚背上,他咣当丢掉杯子,在那里蹦跳着滚地上了。南宫赟刚想抓旁边的凳子,枪已经指在他脑门上了。
“走!”他语气坚定,眼睛里带着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抓过来衣服穿上,无比狼狈地跑了出去。
姚曦哲退了出去,他坐在车上看了看惊魂未定的我。
我抱住他嚎啕大哭,他要是再晚来一分钟我就废了。他搂住我拍了拍,忽然后面传来喧闹声,好几个大汉追赶上来。
姚曦哲立刻打开发动机,嗖地开走了,结果前面又出现一个人,抓起石头砸了过来,将前面的玻璃砸碎。他也不停车,擦边撞了过去,那人被刮到路边的草丛里。
车子开到家了,姚曦哲立刻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