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想骂我贱,难道越伤害我的人越喜欢他?他这个从不伤害的反而不如他?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当秦学睿即将进入火化炉的那刻,我毫无顾忌地喊出了心里的最原始声音。是的,我爱他,竟然超过了姚曦哲,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
“是的,我承认,我爱秦学睿超过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你怪我恨我,我无话可说。”
他的头靠在潮湿的树干上,身上的针织衫让他多了几分清雅。他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看着远方的山峦,好像看破红尘的高僧在仰望佛祖。
他脸上的平静让我发怵,粉白色的唇里能看到整齐的牙齿。姚曦哲身子慢慢站直了,我的左手微微抬起来,可又觉得无处安放。
我明白我对他的伤害,毕竟长期以来他都以为我最爱的是他,连我自己也这样认为,直到在秦学睿火化的那刻我才意识到不是这样。
“没事!”他倒退了几步,嘴里喊着没事,可分明神情恍惚,差点倒在了那片他刚踩成稀烂的蘑菇上。
我伸出手想扶他下,他叉开腿站稳了,用白底红色的鞋子深深压在黄土里。
他非常松弛地将力气卸下,礼貌而又文质彬彬地说:“要不咱们冷静下,我先搬出去住段时间。孩子的话,双胞胎我带着,小幼崽你带着。”
此刻我觉得我的婚姻破裂了,我妈临死前还劝我要和他白头到老,看来我失败了。
“好吧,如果想离婚我随时同意。”我说。
他嘴角翘起,脸上的肌肉也同时笑了,伸出右手摸了摸我的头。
姚曦哲用手指了指回去的路,俏皮地说:“闪吧。”
我点点头,也挤出笑:“你先闪,我过会就走!”
说完,我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
他轻轻摆动着手走着,拐弯的时候擦着玫瑰花的边侧了过去,那个动作特别潇洒。
我缓缓站起来,头发被风吹进嘴里,我闭上了,几乎要将黑发嚼碎了。
等回到屋里,姚曦哲正在煮咖啡。我坐在沙发上,单手托着沉重的头,气氛很不好。
“我过几天去演电影,跟著名影星南宫赟合作。”我说。
姚曦哲用勺子搅拌了下杯子,他抬起头道:“好吧。”
爱情对我来说即将失去,看来只有好好拼事业了。
我把秦于飞托付给冯特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