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孝服,和小哲并肩跪着,灵堂里黑布白幡飘动。
有的鞠躬,有的三跪九叩,丧礼还算隆重。我妈坐在灵桌旁边椅子上,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失去了丈夫,心里也不好受,可从来没给我说过。我发现这世上,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随心所欲的没有几个。
过午的时候,秦学睿突然出现了,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手里拿了束鲜花,迈着气场十足的步伐出现了。
刁如风和后面的保镖站在外面,好似天兵降临。
他进入灵堂看着我,我抬起头望着他。他眼睛里闪过欢喜和欲望,要想俏,一身孝。我今天穿着白色孝服,头上缠着白布,鲜嫩的脸蛋没有化妆,哀伤中带着楚楚动人。黑丝垂在肩膀上,凄婉的眼睛,病态的美丽,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姚曦哲斜眼瞅着他,秦学睿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下。他捏着花三鞠躬,然后把花放在地上。
秦学睿来到我们跟前,姚曦哲和我站起来。
他单手抓住他的手握了握,简短地说:“节哀顺变。”
姚曦哲没有吭声,抽出来手注视着他高傲又洁净的脸。
秦学睿嘴角含笑,双手抓住我的手,我低着眉不愿看他。
“我爸死的时候,可惜你还没嫁给我,没有机会以儿媳妇的身份守灵。”
我抽出手,礼貌地说:“谢谢秦总参加我公公的丧礼,招呼不周,请多包涵。”
他一愣,显然对这句话很不高兴。
他两手掏在口袋里,冷冷地说:“参加完葬礼回家看看儿子,别忘了你和谁生了孩子!”
我懒得理他,动不动要挟我,自以为是的霸气让我不再舒服。
葬礼终于举行完了,我疲惫地坐在屋里,姚曦哲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我劝道:“你去睡吧!”
他搓了搓脸,打个哈欠,低声问:“你晚上在哪睡?”
我坚定地说:“在这里吧!”
他很高兴,起身去洗澡了。
孙晶晶过来了,她白天也没少出力,帮着忙前忙后的。
她说:“嫣然,我刚才去秦学睿那边了一趟,你儿子确实有点不大好。有些拉肚子,你要不要看一看?”
终究是做母亲的,还是心软了。
我来到浴室门口,姚曦哲声音传来:“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