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到家了,只见他坐在门口,托着下巴看着我。
我下了车,他赶紧站起来,拉了拉身上的卫衣,满脸都是欣喜。我果然八点回来了,看来我的心还是在他这里。
他快步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包,搂着进入屋里。
穿过客厅,我依稀能闻到三文鱼的香味。
他紧紧牵着我的手,陪着我一层一层地上楼梯。
“你这几天晚上睡眠不好,我给你捏捏脚!”他说。
可能是心太累的缘故,我躺在床上特别疲倦。他拉过来小马扎,给我按着脚底的涌泉穴。
我托着脑袋望着他,他抿着嘴笑了,还带着初恋时的羞涩。他的手又捏着我的脚腕,我的心情好多了。
脑袋放在大枕头上,我还在想着离开时秦学睿的样子,他无助地靠在墙上,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他自幼就渴望家的温暖,也希望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这是他作为父亲最有力度的爱。可惜我离开了,这个家就不再完整。我们离婚,和那些感情不和的夫妻不同,而是因为各种意外事件,再加上姚曦哲的推波助澜导致的。
没有那些幺蛾子,秦学睿和我感情特别好,我俩如胶似漆,生活特别浪漫。可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所谓覆水难收就是这个意思。
在姚曦哲舒服地按摩下,我奇迹般地睡着了。本以为今晚又是个失眠的夜,这是儿子第一次离开我,那种失落痛苦岂是能轻易平复的。可姚曦哲太会讨我欢心了,他用足底按摩让我忘记了伤痛,我轻轻合上眼睡着了。
姚曦哲将小灯关了,悄悄躺在我身边,偷偷把我手机调成震动。他弯曲起腿,从后面紧紧贴着我,又把布娃娃放在我怀里,让我有依然搂着儿子睡觉的感觉。他真是用心良苦,果然我睡得很沉,好几个夜晚的失眠都被补充回来了。
早上醒来,我伸个懒腰,昨天没来得及洗澡,在浴室里痛痛快快洗干净。他帮我吹好头发,将备孕的补品放在我面前,我微笑着打开吃了。随后,我俩下楼吃了早餐。
做完这些后,我才看手机,只见秦学睿打来好几个电话,还发来好几个消息。
“儿子发烧了,你能过来吗?”
“他第一次晚上离开你,可能不太适应,吃了保姆的奶都吐出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真的要这样对自己怀胎十月的骨肉?我希望你对我的成见,不要发泄在儿子身上。”
我看着姚曦哲怒道:“你给我把手机调成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