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姚曦哲:“我儿子哪去了?”
他没好气地说:“保姆看着呢,我不会伤害他的!”
我悬着的心这才松下来,走到秦学睿面前说:“我已经和你离婚了,法院判决也下来了。今后咱俩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再那么偏执控制我了。我如今是姚曦哲的妻子了,也请你不要再伤害我丈夫!”
秦学睿深吸口气,不快地说:“没那么简单,我和小畜生恩怨还没清呢。我要我儿子,抚养权必须归我!”
我自然是不答应的,秦学睿打开车门,冯特助快步跟了上去。
姚曦哲将儿子归还给我,他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识破了秦学睿装植物人的把戏。
没多久,我收到了法院传票,通知两周后开庭。秦学睿正式提出了争取孩子抚养权的诉讼,我知道凭他现在的实力,以及和政府的关系,我肯定打不赢这个官司。
我只好打电话请求他撤诉,要求和他面谈协商。
一个午后,我来到了咖啡厅,因为我答应过姚曦哲不去他家里。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姚夫人了,我绝不会再和秦学睿发生任何性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