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睿，我夫人韩嫣然。”
“久闻贤伉俪大名！”
我们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落地窗帘拉了半个，远处的湖水里竟然有座孤岛，上面是个宅子。
“我们是搞音乐的，人不多，主要是翻唱，然后走网红路线。韩小姐在我们这里，不用登台表演，也不用辛苦唱歌，主要是担任导师。”
“导师？”秦学睿惊道。
“就是对新来的网红进行声乐培训，不需要唱太好，只要能让男人打赏就行了。个别有天赋的，我们开通带货。本公司名叫天鹅湖，是专门孵化网红的。”房霞说。
我低头含笑，这湖里确实有好多美丽的天鹅，何况天鹅湖也是俄国著名的芭蕾舞剧。
秦学睿了解后才提到工资：“不知道薪水怎么算的。”
房霞说：“试用期底薪两万，需要加班的话，每小时补贴五百。因为韩小姐是著名歌星，转正后底薪三万。”
秦学睿站起来双手按住玻璃窗，周围是绿色的湖泊，就像梭罗笔下的《瓦尔登湖》。姚曦哲没有秦学睿那么功利，他一直主张三自，即“自然、自由、自爱”。看到没有什么人往来，也不用和男人打交道，他终于放下心来。
我们参观了网红孵化空间，整个二楼都是。里面全是漂亮的小女孩，我真佩服姚曦哲的审美。一个个秋波媚眼、含情动人，身段也十分优美，有着古典美人特色。这些女孩完全不像网红，反倒像绝无千尘的仙女儿。
“这里没有男的？”
房霞冷笑说：“怎么着，秦总喜欢给男的打赏？”
他笑了，不再多问。
很快我就签了就业合同，幽静、轻松、不和男人打交道，这正是秦学睿渴望的。况且我在这里上班，也不算太丢他的人。
门口有两个保安，是六十多岁的大爷，是本公司唯二的男人。秦学睿放下心来，打消了之前的顾虑。
我们来到市里，秦学睿说：“天鹅湖公司好是好，就是离得远了。”
“我让孙晶晶接送我，每个月给她五千块钱。”我说。
秦学睿同意了，孙晶晶在反而让他放心。因为孙晶晶最会照顾人，跟着我当明星助理的时候就特别体贴。
找到了工作，我安慰秦学睿：“以后你就在家休息吧，不用整天抛头露面了。”
秦学睿眼睛里闪过不甘的窝囊和委屈。他一个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人，那么一个将我当金丝雀来养的人，转眼间成了我养的人。
在姚曦哲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