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躲在房间最南边的角落里,高高的柜子挡住我们。姚曦哲坐起来,将腿缩回。
天花板被拆除大半个了,工人站在梯子上可以看到头了。
他们望了望秦学睿,他接过来手电筒爬到梯子上,四处照了照,房梁上没有任何人。
他无比挫败地从梯子上下来,冯特助和工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下一步指示。
秦学睿迈着步子过来,他这次离我俩很近,就隔了两个柜子的距离。
我们都不确定他会不会走到墙的尽头,那样就能看见我俩了。
他抬起头望着上面,没有再走,因为之前他已经转了一圈了。房间就这么大,从地上跑到天花板的梁头上,再不被发现跳下来,这是很难想象的。可姚曦哲偏偏做到了,他的聪明和体力超越了秦学睿。
秦学睿转过身命令说:“出去,把工会活动室大门用大锁锁死。”
他显然怀疑我俩在里面,可就是找不到。
外面房门锁死了,他又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接下来如何出去呢,我非常担心,姚曦哲却不担心。
就这样一直待到黑,外面的灯都熄灭了。他拉着我的手悄悄来到工会活动室门口,忽然他停住脚步,指了指手机。
我看到有个红点,秦学睿还在外面。天呐,他真狡猾,下了班他也不走,堵在活动室外面抓我们。不过姚曦哲早就在他手机里植入了软件,百米以内都能发现他踪迹。
姚曦哲对我使个眼色,我俩悄悄退回去,躲在沙发后面。
一直僵持到九点,那个红点才消失了。
姚曦哲拉了拉门,外面锁得很死。他并不担心,踩着凳子拉开了窗户上面的玻璃。他伸过来手,拉着我上去了。
随后,他滑下去,我扒着窗户踩在他肩膀上,关了窗户才下去。
公司其他楼层都开了监控,我们不敢坐电梯,只能步行来到一楼。姚曦哲拉着我顺着墙边躲过监控,从厕所里爬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几乎要哭了,用拳头捶着他说:“以后可别这样了,真是吓死个人了!”
姚曦哲无奈地说:“他真是太狡猾了,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精明的对手。”
看着手机里上百个电话,还有他发的消息:“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马上回家,否则不会放过你。”
我问姚曦哲怎么办,他拉着我来到大桥边,将我手机咣当摔碎,然后扔到河里了。
我很惊讶:“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