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假装睡觉,还传播了一段自己录的打呼噜音频。做完这些,他换了衣服,把对方监控系统搞乱,这才大摇大摆地出去。不过他没说话,因为还有窃听器。
姚曦哲从市场上找了十个农民工,每人一千块钱,拉着他们来到鹿角山。他在山半腰处挖了个深坑,足足有十米深。做完这些后,他又买了信号屏蔽仪。
随后,他让这些农民工回去,给我电话手表上发个OK。
我立刻开着车调转方向,直奔鹿角山开去。
后面有辆黑色的丰田车偷偷跟着,始终保持着百米距离。我将车子快速停下,然后朝山上跑去。
果然,刁如风也从车上下来,疾步追来。
我看见姚曦哲在远处草丛里挥了挥手,我急忙绕到标示好的洒着石灰的路上去。
刁如风过来了,看见我往山上爬很纳闷,不解我一个人去山上干什么。可是他又不得不追来,毕竟作为保镖这是他职责所系。
突然,他踩到的地面比较松软,叶子下面好像是空的。机灵的他马上腾空跃起,就在这一刹那间,后面一块石头飞来,击中了他的后背。他啊一声叫往前面扑去,哗啦整个人陷了下去。刁如风掉入十米深的大坑里,他正惊魂未定,郑一绝连面都没露,抱起大石头将坑的出口给堵住了。
姚曦哲从草丛里跳起来,对着他伸出大拇指,非常佩服他的功夫和机智。郑一绝笑了笑,指了指我,意思是他可以如愿以偿了。
我俩下了山,郑一绝在我的车里搜出了窃听器,还找到了隐形摄像头。他做个手势,问要不要拆掉。
姚曦哲很聪明,他知道真拆掉了就会被秦学睿发现,反而不能瞒住他。
他摇摇头,郑一绝来到刁如风的丰田车里,里面什么也没有。
姚曦哲却不太满意,他说:“我才不在他车里做呢,我要去床上。”
“你疯了,整个城市都是刁如风的监控。”
他笑道:“我已经入侵他的监控了,目前秦学睿家中监控都失效了。”
郑一绝说:“既然如此,你们去吧,有事我会再来的。”
到了家里,已经五点多了,秦学睿一般六点左右回来。
我脱掉衣服说:“快点,你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他六点就来了,你必须五点半走。”
姚曦哲不太高兴地说:“烦死了,如做贼一样。”
他脱了衣服,扑到床上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