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答应了,同意继续跟他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姚曦哲将我按在床上狂吻着,我不敢再反抗,只能由他任意处置。忽然,他赶紧起来,拉开窗户竟然抓着围栏下去了。
我惊诧不已,到底怎么了?
门猛地推开了,秦学睿站在那里扫视着屋里。
“你怎么在那个小畜生房里?”
我脑子飞速旋转着,利落地回答:“找被罩啊,我的被罩该换了,在他这个柜子里放着呢。”
我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被罩,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秦学睿脸色好转了些,他说:“我今晚在这里睡,只要你回娘家,我以后都跟着来。”
他果然变得更加刁钻机警了,像个猎狗一样守护着自己的肉。
我很佩服姚曦哲的厉害,他是怎么知道秦学睿突袭查岗的呢,我都没听见脚步声。
我拿着被罩来到自己房间,换了之后把旧被罩拿去洗了。
秦学睿问:“姚曦哲呢?”
只见他咯噔咯噔踩着楼梯上来了,我心头大喜,他想必从二楼下去又绕上来了。我很佩服他的体力,之前听说他喜欢攀岩,看来用到正经地方了。
姚曦哲看见秦学睿昂起头,没有给他好脸色。秦学睿也是如此,满脸愠怒,心中都是意难平。
他说:“妈生病了,需要好好休养,你们两个晚上不要做那种事,否则吵到她了。”
我很尴尬,立刻说:“不会的。”
秦学睿讥讽说:“是吵到你了吧?”
姚曦哲道:“你以为你床上很厉害吗?我可是能顶到宫颈处的!”
他脸色一沉,我忙推了他一把,白眼道:“不要乱说。”
他自顾进入房间,秦学睿将我推到屋里,掐住脖子说:“他是不是让你很爽?我知道他长了驴一样的东西,还故意给我看!”
我剧烈咳嗽了下,推开他说:“你要是再这样,咱俩分手吧。秦学睿,我是不想看到你失去我,要死要活的,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他将手腕上的表摘下来放在床头上,单膝跪下给我脱袜子。我看着他殷勤的样子,微微一声叹息。
“等妈好了给你录歌,我允许你有自己的事业了。”他说。
我嗯了声,他终于比那进步多了,知道在乎我的感受了。
夜里,微风吹来,街上的灯光犹如银河里的星星在闪烁。我悄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