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他出差了,他肯定还在这个城市。
一个人呆在家里烦躁不安,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背叛秦学睿了,毕竟我已经决定回到他身边了。
谁想到越是要安稳过日子,却无法如愿了。
周末的上午,秦学睿带着我去喝咖啡,灼热的太阳炙烤着外面。这家咖啡店是高档的会员制,只接受经济实力强的精英,不对外开放。
我们坐在包厢里,我翘着兰花指搅动着咖啡。秦学睿拿起来茶饼递过来,我张口咬了下,甜甜的很好吃。吃口茶饼喝口咖啡,这日子过得真惬意。
突然,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汪总啊,我没想到姚曦哲冲了进来把人劫走了。我给韩嫣然下了催情药,她药效都发作了,关键时候姚曦哲就出现了。……那肯定他俩做了呗,不做是解不了药效的。所以,您怀疑姚曦哲和韩嫣然好上了是正确的,他俩肯定有一腿!”这是徐国纲的声音。
我脸色苍白,秦学睿的手都在发抖,勺子都捏不起来了。
他突然站起来,拉开隔壁包间的门,举起拳头就狠揍徐国纲。他被揍得鬼哭狼嚎,鼻子也被打破了。
秦学睿死死揪住他头发,特别残暴地说:“你给我老婆下药,然后姚曦哲给她做了,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徐国纲嗷嗷杀叫,他看了看我不敢直说。秦学睿伸出两个手指头抠他眼珠子说:“挖出你的眼,狗东西!”
他终于招了,把那天晚上请我吃饭,到下药的经过都说了。原来这是汪美月安排的,她早就怀疑我和姚曦哲不正常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来,就是让徐国纲把我睡了,一来恶心秦学睿,二来报复姚曦哲。
秦学睿听了暴怒,掏出钥匙将他眼睛戳瞎了。徐国纲惨叫一声昏厥过去,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问:“贱人,你跟姚曦哲做过了?”
我矢口否认:“没有做过,你少听这个畜生胡说!”
“我不信,你都吃了药了,不做怎么解的?”
“我去了医院,有记录的!”我惊慌道。
他松开我的手说:“现在就去!”
我自然不能直接去的,因为那天晚上我在车里和姚曦哲疯狂了五个小时,根本没有去医院。
我只好求助于姚曦哲了,电话打过去,冷静地说:“你过来一趟,带着秦学睿去医院,就是我那天被下药的事,是你带我去医院的。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