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他出去了,或许觉得呆在家里两人都难受。
我拧开红酒,坐在阳台前一瓶又一瓶喝着,我爱秦学睿,可我也不想失去姚曦哲。他这次走后不会再来了,我们姐弟将很难再见面了。他可能会申请去非洲工作,或者搬到其他城市居住,这都是会发生的。
晚上,姚曦哲还没有回来,秦学睿照例查岗了,我简单应付了几句。他看出来我情绪不好,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只能说:“和我弟吵架了,你甭管了。”
听到我俩吵架他很高兴,幸灾乐祸地安慰了我几句,因为他最不想看到我和姚曦哲关系好。
到了十点多钟,姚曦哲回来了,他洗过澡轻轻进入自己的卧室。
他明天就走了,我想和他说几句话,起码他得告诉我自己的新房子在哪儿。
我穿着睡衣去推他的门,没想到里面竟然锁上了。
我很惊讶,之前他从不锁门的,因为二楼就我俩呀。
“小哲,你睡了吗?”
“我正准备睡呢,什么事?”他问。
“我能进去吗?”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门口:“在这里说吧。”
我看着他,低声问:“你新买的房子在哪?能告诉我吗?”
他搔了搔头说:“你还想去找我啊?算了呗,都说了我要躲在见不到你的地方一个人疗伤,你还要打扰我啊!”
我眼睛红红的,整个下午就没有停止过哭泣。
“你好狠心啊,竟然连见我都不想了!”
他无奈地说:“我得不到你,只能想法遗忘你,你却说我狠心!如果我不爱你,可以天天和你没心没肺在一起。可是我依然爱你,又得不到你,还怎么装作没事似的和你在一起?我是人,不是神!”
他叹口气,手扶在门框上,有种迫不及待逃离这里的样子。
“我知道了,那不会打扰你了!”我忍着痛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轻轻关了门,随后也关了灯。
我抱着腿靠在自己的卧室,一个人独自黯然伤神。
次日早上我起来了,小哲的房门还关着。
妈和继父将饭菜端上来,招呼我过去吃。
“小哲还没起床吗?”我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妈说:“他一早就走了,拖着行李箱出去了,说公司派他出差,必须早走。你送他的礼物也没带,让还给你!”
我看着那个礼品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