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唇张了张,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跳了下去,顺着阳台走了,身上的体香还在卧室里四散。我全身内外很爽,可心里也很愧疚,我又一次做了对不起秦学睿的事。虽然每次都不是自愿的,可从结果上来说我无可辩解。
我趴在那里,全身好累,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为了不让姚曦哲再过来,我决定对别墅进行改造,彻底堵死他翻墙过来的可能。接下来的日子我哪里也不去,申俊宁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录歌。我骂了他一顿:“你上次让我找徐国纲,你知不知道他给我下药,企图侵犯我。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公司,竟然连我都出卖。”
“我不知道呀,他说跟你谈开演唱会的事,怎么会怎样?真是太可恶了!”
“我说过我不上班了,退出音乐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