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汽车剧烈颠簸,我俩的电话响了又响,谁都不去接。过了好久,我终于过瘾解馋了,体内的药也退去了。我疲惫至极地说:“停下,好累!”
他依然兴致勃勃,低沉地说:“好的,让我来个百米冲刺!”
接下来一个疯狂,我昏厥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漂在热乎乎的水浪里。等我睁开眼时,看见他在满意地喝着红牛补充能量。
我很渴,用指尖轻轻触摸了下他的腰,他笑着将矿泉水拧开放在我嘴边,足足喝了半瓶子,全身热汗散尽,真得好过瘾啊。
他将衣服穿上,任由我那样光着躺着,升起遮阳帘朝家里开去。
我全身软绵绵地坐起来,将衣服简单套上,拿起电话看了看,秦学睿二十个电话,老妈八个,继父两个。
到了家,我才留意到已经是晚上两点了。
天呐,从徐国纲家跑出来时我记得是九点,整整五个小时,我俩真是疯了。
“怎么跟爸妈说?”我喃喃地问。
姚曦哲道:“就说我们去探险了,手机没电了,车胎也爆了。如果问就说去了万崖山,反正那边信号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