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秦学睿,当初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没有那种纯欲的感觉,但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我知道这样的男人心气和眼光特高,普通的女孩根本看不上,所以他们不是禁欲,只是不愿将就。婚后的秦学睿欲望很强,他说压抑了那么久了,总算找到个从灵魂里都喜欢的女孩。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又有些伤感。
“你又在那里寻思着哭呢,起来,跟我去爬山!”他拉着我要出去。
我摇了摇头,疲惫地说:“我浑身乏力,吃饭也没胃口,脑袋昏沉沉的,睡眠也不好。”
姚曦哲一笑,自己出去了。
今个我确实不舒服,真希望有人能关心我,看来他终究是个弟弟,心思还不够细腻。
靠在火炉旁,我慢慢睡着了,整个人特别累。
中午时分门响了,姚曦哲领着个瘦瘦的老女人进来了。我惊讶地问:“这是?”
“这位是老中医郝大夫,让她给你号号脉。”
“我……我没有大病。”
“你是不信中医而已。”姚曦哲说。
他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一直觉得中医是玄学,看不好是常事,看好了靠运气。
郝大夫将箱子放下,微笑着说:“手拿过来,我摸摸脉搏。”
我慵懒地伸过来手,她仔细把脉了许久。
“伸出舌苔。”
我又伸出来舌头。
“平日里是不是大便粘稠,经常粘到马桶上,冲不干净那种?”
我脸色一红,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说。
姚曦哲笑道:“是的,确实比较粘稠,而且颜色深褐色。她一天大便三次左右,可是吃得却不多。”
我惊呆了,他对我这么上心吗?
郝大夫说:“湿寒淤堵比较严重,看来你脾胃不好。脾胃不好不能化气,会导致心肺功能也不好。你任督二脉也不通,身上乏力,就好像腰间缠着三千贯铜钱怎么能行呢?我先给你排瘀,再开中药调理。最主要是你的生活习惯,不要吃凉的东西,不要淋雨,不要多思多虑,因为思虑过度会伤脾的。还有,不要熬夜,早上起来晒晒太阳。”
听她一番讲解,我开始有些相信了,说得完全对头啊。
“到屋里去吧,将衣服脱了!”郝大夫说。
我全身沉重地起来,进入了屋里。姚曦哲在外面做午饭了,香喷喷的气味传来。
郝大夫用针灸将皮肤刺破,再用拔罐去吸,结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