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澍:「陶茗欢,我没有说最后一句。」
「不必夸我。」
她举一反三的能力一向强悍。
蒋予澍:「……」
“姑娘想如何?”里长恢复庄严模样,“要钱?”
李滑头上钩了,轱辘话讲了许久,陶茗欢终于切入正题,“我要什么钱,你下毒害我,纵子行恶,我是要一个公道,等我上去我就去大理寺报案!”
“你以为你能走出去?”
里长冷哼,“你以为命大从崖上活着下来了就能全身而退。”
“做梦!”
里长的堂屋虽大可只有一扇门,老头向门外比了个手势,几名大汉涌入其间。
“把她带走。”
“谁敢。”
陶茗欢的佩剑拔出一半,她的手腕就被握住。
「陶大人是要杀了在场所有人?」
「不反抗岂不会露出端倪。」好不敬业,唱词编地如此顺溜,可戏未落幕就要退场。
陶茗欢撇撇嘴,「而且我不会无端杀生。」
男人无言,默默松手,任由她的拔剑出鞘的剑气挥退众人。
「还不收手,酿下大祸待就难脱身了。」
对面请来的也不是普通人,却被陶茗欢泻出的三分力吓退。
「也是,那殿下来吧,你比较弱不易伤人。」
毕竟第一次在校验场以外的地方对敌,万一不小心破戒引起众怒,她怕是不屠尽半个唱崖村难走出去。
剑势减弱,陶茗欢换做反握,剑柄向外。
「是,我很弱,弱到镇妖司要出动一队人马来抓我。」蒋予澍的心声渐远。
丈量已久的打手见其不备发起攻击,踏入小姑娘一丈以内,惨叫溢出,“啊!”,他的鼻梁好像断了。
陶茗欢露出杀气,刚刚她用剑柄直击对方面门,不只是鼻梁,打手甲的牙齿似乎也松动了。
「殿下把旧账翻出来是觉得我们之间清算得不够彻底?」
幸而宓青的伤势不伤及根本,不然她也无颜见她。
这只猫一步步紧逼她的底线,三个条件根本填不饱他的胃口,果然,占到的便宜永远是一时的。
「小术士,你说什么?」
她扭头观察对方伤势,还是过分了,「我说,等到了计划的第二步再找你算账。」
打手乙与丙冲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