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陶茗欢烧了一片黄符联系临水道人,“人快死了该怎么办?”
“人快死了!世子刚出门一天就快死了!”
临水道人想不到自己的徒弟出了京城手段竟然如此残忍。
“茗欢,他是有些让人不顺眼,也不必往死里伤他呀。”
陶茗欢也有些懊恼是不是下手重了,“他伤了宓青丹田,一报还一报罢了,师父你快说这该怎么办。”
“你看看口舌可有乌青发紫。”
陶茗欢掐住蒋予澍的下颚,掰开他的嘴,“没有。”
“脖颈有没有异样。”
“没有。”
“双眼。”
“肺音。”
“还有指甲。”
老道报了一长串可能病变的位置,陶茗欢一一查来毫无异常。
“那是装的吗?”
“大约不是。”
相隔数里的师徒两对此摸不着头脑,干脆作罢,没死就行。
“茗欢,半妖几乎没有切实记载,或许他们与人不同,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安营扎寨看看风景。”
寒风刮过,陶茗欢想起一件大事,“朝天歌峰在哪?”
“峰在脚下,山脚在崖底,生灵大多栖息在底部,百姓经常冲峰顶唱歌,所以叫朝天歌峰。”
临水道人解释完,她靠近裂隙,没有声音。
“大自然才是巧夺天工,茗欢,你要多看多感受,既然情窍开了,心胸就要开阔……”
陶茗欢语穷,她废了不少修为问出阴谋的开端,顺应师父不能开口的方向探寻真相,但是师父让她看风景,“茗欢,出远门是场修行,感受天地万物,不骄不躁,唱念清净或有所精益。”
知道师父身上有禁制后,陶茗欢打心底觉得除了问答以外,师父说的话只能信一半。
即使她确定师父不会害她。
陶茗欢坐在蒋予澍旁边,点亮一张符咒,趁着通讯黄符还剩一些便问起了京中状况,“未明殿如何。”
“你师父我没地去,现在为茗辉丫头画符呢。”
语气委屈,陶茗欢还听见旁边有一声嫌弃的咋舌,“那师父你努力,最好帮徒儿把债还了。”
“什么债?你去赌——”
话聊到这里,黄纸也全部成灰。
陶茗欢听着崖口山谷下沉狂啸的风声,再侧头瞧瞧好看的男人。
半妖与常人有何不同,这个问题要答案而她身边就有个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