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陶茗欢的手刀快如疾风,要是她没有受内伤,恐怕他要生生挨上去。
    蒋予澍拉着细线躲过,“这就恼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还是禁咒伤及头脑。”
    “我问,你要去哪?”陶茗欢重复。
    “那你呢?小术士。”
    “西南。”
    蒋予澍:“还没死心,幻想为那个黑心小孩做事,他就会放过你。”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与任务无关,我要去西南找真相。”
    “殿下,你要去哪?”
    听到熟悉的称呼,蒋予澍终于不再为难她,“不知道,应该在等你杀死我。”
    陶茗欢望着他的黑色覆面,辨不出话中真假,“你伤了宓青。”
    男人狡辩:“我是自保。小术士,我可是在他们这群蠢货的阵法中乖乖等着你呢。”
    “殿下,我不喜欢同样的话说两遍。”
    他伤害了陶茗欢的朋友,若是以前有亲友在她眼下受到伤害,她会根据家规为那些人讨公道,可是今天见到嘴角有血迹的宓青,她如蒋予澍说的一样,自发的恼火,就是想痛扁他一顿。
    新仇旧怨陶茗欢要一次算清,下一瞬蒋予澍被打飞,符咒的金光扣住他的腰腹,配上陶茗欢的鞭腿,蒋予澍砸在树干上,而树干被两股同向的冲击力撞出裂痕。
    被攻击者毫无还手之力,这是自上而下绝对的碾压。
    “……小术士,我的丹田有伤,有你最想要的东西,如此不珍惜。”
    陶茗欢收了力道,但蒋予澍硬是用内力逼出一口血,隔着网眼观察着陶茗欢的反应。
    “你也伤了宓青的丹田,这是报复。”
    蒋予澍晃悠悠地坐起:“还要继续?”
    陶茗欢伸出左手,“你要是想死就别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