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茗欢不能确定是哪一种,可是那些行为总是师父自发的,禁制只有不可为,不能强制人做什么。
老道士的嘴随着他的念头削弱而重新张开,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这下是瞒不住了。
“哎呀,大意了。”
陶茗欢接过陶茗辉递来的狐裘,陶茗辉找了张矮凳,窝在姐姐身边。
“我要是知道师父你中了禁制,是不会去问皇上的。”
她直接一句句猜不就好了,反正不让说的就是答案。
“师父,你为什么要我带着世子去西南?”
临水老道掐着她不肯放弃“灵药”世子的执念,顺着大局之势,忽悠她去为皇上做事,那些手段仿佛是能知晓未来。
“……”老头的嘴张不开。
看来还是禁咒好使,至少对方可以回答是或不是。
“师父,是不是我去了就可以得到完整运转的周天?”
“不一定。”
陶茗欢话锋一转,“我身上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禁制,比如不能失控之类的?”
老道士没有打磕巴,回道:“没有。”
陶茗欢开禁咒之前不是没有顾虑的,她知道她有可能会又一次失去理智再失忆,但是她没有,不是师父暗中帮他,那就是其他人。
陶茗欢不会算计人心,官场利弊她也想不明白,能靠着蒋予澍的胡说八道想到这些,只能是因为她的情窍开了。
“师父,帮我探查一下封印吧。”
老道的呼吸起伏很大,半躺着时肚子快漫过头顶,他彻底放弃抵抗,对弟子是有问,能答就答,“茗欢,有些事还是不要追问到底比较好,你的封印我早就查过,已经松动了。”
陶茗辉紧张地啃手指,“我姐会不会丝……有事?”
临水道人望着房顶,叹息道:“难说。”
陶茗欢一脸淡定,无论后果如何,她已决定要去西南。
“师父,你说不出来的,弟子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