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陛下答。绝不可欺骗。”
九五至尊的少年冷眼审视。
“镇南王失踪前与陛下在做什么。”
“交谈西南战事与民情。”
陶茗欢还活着,蒋砚辞没有说谎。
她师父也没说谎,这种被临水道人藏在书堆底部的禁书上的咒法太伤承咒者和施咒者身体。
而陶茗欢一次接受了两种受因果的身份,消耗是倍数增加。
她不能放弃,“陛下现在是否有计划除掉镇南王。”
“朕无意对镇南王下手。”
侯爷的失踪不是蒋砚辞策划,不可能是大理寺或镇妖司,师父?她师父与侯爷无冤无仇,事发也不曾对蒋予澍下手。
陶茗欢越问,真相越加扑朔迷离。
“茗欢,不能再问了,再问不反噬也要死的。”
胖道士空有一肚子书卷和内力,可现在顾及着自己的徒弟不敢有半分越矩。
“不够。”腥味上涌,陶茗欢不堪重负,半跪倒地。
“陛下为什么要算计我。”
“……”
沉默,陆微不敢赌,趁陶茗欢身体虚弱,急忙吩咐太监开门去找人。
转过身又泪眼朦胧地求皇上,“陛下,在破解之前拖住她,不要说话,千万不要信她。”
对峙的时间是凌迟,陶茗欢不开口问,反噬也在加重,意识愈加不清晰。
术士与禁军以清君侧的架势围住忠武殿,蒋砚辞也是两头烧,在一干人破门而入之前,终是有了答案,“为了国泰明安,为了山河永固。”
狗屁禁咒!客套话也算是真话。
陶茗欢已是强弩之末,用内力控制的殿门有冷光破袭。
“小屁孩,你难道真的想让人杀了她?”
懒散、阴毒的男声回荡,看戏的蒋予澍一越成为戏中人。
陶茗欢以内力对抗的担子少了一半,香味浓郁,是蒋予澍出手帮了她。
“陛下,老道只有这一个徒弟了,您要赶尽杀绝吗?”
临水道人迈着碎步,抓起陶茗欢的手,掐上脉搏,蠢徒是拿命博运。
就算他没有娇养她,也是他老头子教大的,她修道的目的不纯但是刻苦不输任何人。
临水道人动摇了,这个岔路也是左右为难,利导人心。
他不能再坐视不理,“陛下,贫道以项上人头担保,我徒儿绝对不会伤您分毫,让门外的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