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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鲁王、辰王还是镇南王,其余两支都是旁系,微儿猜。”
“是陛下不曾见过的那位镇南王独子。”
少女某一瞬间一改顽劣本色,多出几分认真。
陆微低头,“陛下问起这个,臣妾不明白。臣妾也没见过那位世子。”
蒋砚辞:“朕的堂兄被调包了。”
“怎会?”
陆微震惊:“那镇南王前几日见过陛下后就在深宫中突然不见了人影,这世子也不是真的,崇德侯府如今岂不是一具空壳。”
帝王叹息:“是啊,马上朕就要前去印花台监审三堂会审,微儿一起吧。”
陆微听及三堂会审,眉心一跳,“臣妾怎不知,臣妾的父亲竟有今天这样一桩要案。”
蒋砚辞的手反握住陆微,“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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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大人,都察院和大理寺都没有见过疑犯,单单只有张大人的刑部令牌进过诏狱,怎么看我们都不是主审吧。”
大理寺卿关伯远年事已高,历经三朝,说话滴水不露。
“陆大人,小心驶得万年船,陛下亲政不久,这时又亲审此案,诏狱里那个或真或假和我们三个碍眼的老家伙有什么干系。”
陆微的父亲,左都御史,国丈之身,女儿是中宫唯一,难免有些口不择言,明里暗里总想拉帮结派,“是,关大人博见,但总归传闻是从大理寺传出来的,我们还是要……”
“陛下、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