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用激将法。
小妹说过赢牌后就走的都是孬种,只要火上加点油,那些人就会乖乖坐回牌桌。
陶茗欢侧身躲过法器,阵法启动至少二十张符纸打底,她只有十张。
虽然有钱小贼的力道不及她大,准头和招式也不及她,但是目的藏得不错。
男人挥舞法器,每一下都与陶茗欢擦肩而过。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对方离开金身,期间挥符格挡。
符纸见底,蒙面人的攻击开始变得密集。
铁球带刺,失去符咒,用肉.身硬扛确实有难度。但是陶茗欢全程还是带着男子说的那张很假的笑脸。
“怎么不出手?这么担心我会把这里砸烂吗?”年轻男人冷笑。
“那我用这座金身威胁你更好吧。”
陶茗欢眨眼,“不用你的内力,是因为不想吗。”
“金身还想不想要。”
激将法失败了,好像还被反将一军。
天香只剩一指节长了,陶茗欢不想再纠缠。
“我可以为你收尾,这一次你可以放心离开,我无意供出你。”
这是实话。
蒙面人:“如何信你?”
陶茗欢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乖乖道:“各自行个方便,我可以为你抹去痕迹。”
覆面下的清俊面容莞尔一笑,有趣。
“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你太弱,还没法杀我。”
“所以合作吧,这是上策。”
好像算陶茗欢与其平手,在对决中实属罕见。
香灰落地,白烟渐渐消散。
此时正是新年来临之际。
—
“陶茗欢!什么叫代替师父给师祖磕头?”
“什么叫师父我是为你好?”
“你师父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陶茗欢听着头顶的黄符纸在怒吼,陶茗辉昨夜喝多了酒,还在酣睡。
为了不吵醒小妹,陶茗欢只好把“噪音”带到屋外。
“师父,弟子昨夜在小妹家过夜,清晨去感业寺为师父上了一炷香,只是少了一日的晨醒而已,师父不必如此小题大作。”
临水道人从陶茗欢七岁时开始教导她,这可是座下唯一的弟子,将来要接管未明殿和承接他衣钵的唯一人选。
他看着她从粗鲁暴戾,到如今会耍些一眼可破的小把戏,心里是说不清的酸楚。
“茗欢啊,让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