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精神抖擞有些儒雅的老人,是瑟兰迪尔魔法学院的现任院长——韦尔斯·彼得斯。
也是久清终焉之战难得认识的几人之一。
久清并不意外韦尔斯认出他,他的关注虽都在这边,但其他的消息也在不断地传给祂。
这是造物主的本能。
即使陷入沉睡,祂也依然在注视着这个世界。
不过,他还是想再问一遍。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
韦尔斯笑了,他默认了这个你们,笑容无奈又柔软,“吾主,您从来没有遮掩过您的存在。”
无论是马车上被动过的法阵,还是那位预言天才的预言差错,又或者从来无法改变的造物对造物者发自身心的亲近和尊崇,都从始至终没有遮掩过。
吾主唯一记得伪装了的也只有样貌了吧。
他开玩笑地想。
这些都没说出口,他只是看向还在运转的法阵。一大片水幕展开,播放场地里各处的场景。
房间里,金发“阴郁”的“小姐”努力绷住脸,因为人设被迫哑巴cos蘑菇;城西街头的拐角,灰绿头发的吟游诗人看着自己中二的人设眼前一黑,本就残破的琴声又慢了一拍;商铺街上,“能言善道”的墨蓝发商人对着张口砍了一半价的请求束手无策……
“这是您看中的几个孩子吗?”
“嗯。”久清的视线也落在这些鲜活的面孔上。“他们都很有天赋。”就算魔法界没落,炼金器和体术也在蓬勃发展。
世界不可能完全陷入停滞。
“即使没有我,你们也能带来变革。”
“但是吾主,我们需要您。”
韦尔斯的声音很轻,甚至带了点略微的叹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造物不能没有造物主。”
久清略微侧过头,没有说话。
韦尔斯陪着造物主看了一会,问了另一个他们所有人在这些年不停问自己,也想要向主求证的问题:“吾主,您还会离开吗?”
久清的视线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会。”
他能感受到韦尔斯平静表面下的不安与惶恐,就像是一个鼓足勇气想要一个承诺的孩子。这让他想起了数十年前韦尔斯年轻时的模样——
那时候他看见祂时张大了嘴,眼睛一眨不眨。还被卡门骂过轻浮,但现在,韦尔斯已经是瑟兰迪尔的院长了。
他忽然想要再补一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