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搜出的半枚特制火漆暗符,则是铁证,这是吐蕃大相禄东赞麾下专属信使信物,专供域外眼线传递绝密讯息所用,寻常胡商根本无权持有。
当被押至李承乾面前时,沈玉还在连声喊冤:“冤枉啊,殿下!”
面对沈玉的喊冤,李承乾并没有说话。
见此一旁的王福跳出来,怒声说道,“冤枉?沈玉你的事发了。”
“王总管,你什么意思,在下不明白啊?”
“还敢装糊涂,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来人!”
随着王福的话音落下,很快那名胡商便被押送了上来。
当看到那名胡商的时候,沈玉瞬间面色惨白、随后跪地痛哭,吐露了泄密的真正缘由。
原来沈玉家世贫寒,老母体弱多病、家中弟妹无人照料,常年饱受清贫之苦。
而早前长安城内潜伏的吐蕃细作盯上了他近身侍奉、易得机密的便利,常年暗中笼络,时不时赠予银钱药材、接济其家人,并且还时不时的跟他一起喝酒吐槽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一来二去之下,沈玉心中也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此次太子妃有孕,沈玉知晓是东宫最高机密于是暗中联系了这名胡商,而这胡商也是许以重金、良田,并且许诺待其日后出宫后,可入吐蕃摆脱卑贱宫人之身。
一时贪念作祟,加之不甘终生为奴、受人驱使,他便铤而走险,将太子妃有孕的绝密消息告诉给了这名胡商。
而消息经过层层中转,最终直达吐蕃大相禄东赞手中。
这才有了禄东赞恭贺之事。
他本以为此事隐秘至极,谁知道禄东赞竟然备礼恭贺,导致太子暴怒,严查此事。
得知全部缘由,李承乾端坐殿上,神色冷冽无波,无半分怜悯。
“于志宁。”
李承乾声音清冷。
“臣在。”
于志宁连忙上前等候吩咐。
“此事该如何处置?”
“回殿下,依照大唐《卫禁律》,私泄宫禁机密、私通外夷者为重罪,加之其身居东宫近侍、泄露储君秘事,罪加一等,按律当斩。”
于志宁沉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