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骂喝回荡在殿前,字字诛心,要将渊盖苏文钉在高句丽的耻辱柱上。
而他身后不少宫中禁卫闻言皆是心神震动,有人眼底更是燃起悲愤之火,显然对于渊盖苏文的举动愤怒异常。
面对喝骂,渊盖苏文眼底原本的漠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寒与滔天杀意。
他缓缓看向这名唾骂自己的禁军统领,唇角勾起一抹残酷冰冷的弧度,周身杀气骤然暴涨,压得殿内空气凝滞。
“我渊盖苏文要的,不是在大唐威胁下苟延残喘的高句丽,是强大到让四夷臣服的高句丽!既然容留王做不到,那就我渊盖苏文来!日后若唐兵胆敢犯我高句丽,我渊盖苏文自率甲兵死守国门,有我在一日,辽东寸土不让!”
话音落下,渊盖苏文抬手一挥,冷硬下令:“拖下去,枭首示众!”
两名甲士立刻应声上前,死死控制住对方。
虽然被控制,但其依旧高声怒骂不止:“渊贼!你祸乱朝纲、引祸亡国!他日社稷覆灭、尸骨无存,必是你的报应!”
渊男建顿时手握长刀径直上前,伴随着寒光一闪,一声闷响过后,那名禁军统领顿时气绝身亡。
扫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禁军统领后,渊盖苏文便沿着台阶朝着大殿内走去。
高延寿、高惠真,渊男建以及其他忠于渊盖苏文的将领则是紧随其后。
听着大殿外传来的脚步声,荣留王高建武坐在殿内的王座之上,虽然其看起来神色平静,但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
当听闻平壤城中的惊变时,他就意识到自己精心布局、寄予厚望针对渊盖苏文的密谋已经尽数泄露。
想他苦心隐忍退让这么多年,换来的不是国运长存,而是权臣跋扈、君臣倒置、朝野倾覆。
不多时,渊盖苏文一身重甲,稳步踏入殿内。
殿内宫人内侍见状纷纷伏地战栗,不敢抬头,昔日森严的王室尊严,在此刻被彻底碾碎。
高建武强压心底恐惧,挺直君王脊背,目光死死盯住缓步走来的渊盖苏文,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最后一丝君王威严:“渊盖苏文,朕待你不薄,授你兵权、容你跋扈,你屠戮百僚、兵围王宫,是真要弑君篡国、遗臭万年吗?”
渊盖苏文闻言抬眸望向王座之上的君王,眼底无半分君臣礼数,只剩刺骨的漠然与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