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读数稳定在危险阈值。”独眼男人的机械臂连接着登陆舱的外部传感器,他的宇航服右臂覆盖着额外的装甲,那是为了抵御火星昼夜的极端温差,“这株‘火星花’的能量场覆盖了整个乌托邦平原,所有的探测设备一进入范围就会失灵,我们的通讯最多只能维持三小时。”
张医生在登陆舱内调试着便携实验室,屏幕上显示着从地球带来的“世界之花”幼苗数据。这些幼苗经过基因编辑,能在火星的低重力、强辐射环境下存活,此刻正放在保温箱里,叶片微微蜷缩,显然对陌生的环境还在适应。“根据月球观测站传回的最后数据,这株‘火星花’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乌托邦平原的,”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它的生长速度是地球‘世界之花’的十倍,金属花瓣的成分与火星土壤中的铁元素完全一致,像是……直接吸收了行星的物质。”
李阳的左臂疤痕在宇航服内隐隐发烫。自从马里亚纳海沟发现月球信号后,他就知道“世界之花”的进化早已超越了地球的范畴。这株火星花的能量波动与他体内的镇源石产生着强烈的共鸣,疤痕的震颤频率甚至与花瓣开合的节奏同步,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面板上的阳光值在特制的太阳能转换器支持下,缓慢增长到4200点,向日葵的花盘被固定在登陆舱顶部,朝着火星微弱的太阳转动。
他们朝着火星花的方向前进,红色沙砾在脚下不断流动,像是没有凝固的血液。走了大约两公里,地面开始出现规则的纹路——那是火星花的根系在地表形成的脉络,银灰色的根须像金属河流,蜿蜒着伸向远方,所过之处,红色的沙砾被转化成了银白色的结晶体,闪烁着金属光泽。
“它在改造火星土壤。”李阳蹲下身,用取样器采集了一点结晶体,“这些结晶体富含氧气,是‘世界之花’通过光合作用产生的,它在为火星制造适合生命存在的环境。”
独眼男人突然指向远处的地平线:“有东西在靠近...”
火星的红色沙砾在登陆舱的推进器下扬起细尘,李阳透过舷窗凝视着那颗渐渐缩小的红色星球。乌托邦平原上的“世界之花”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点,与轨道上的能量环融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