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花的花瓣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完全绽放开来,金色的光芒充满了整个溶洞,与洞顶的阳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透明的生物在光柱中发出无声的嘶吼,身体渐渐融化,化作金色的光点,被光柱吸入。
老者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与金色的蕨类植物融为一体:“下一朵在撒哈拉……那里的守护者,是你的老朋友。”
光柱消失时,溶洞里的终焉之花已经枯萎,只留下花心的红色晶体,飞到李阳的掌心,与镇源石嵌合在一起。面板上的阳光值暴涨到5000点,新的植物图标“星陨花”正在缓慢亮起,花瓣上布满了星辰般的斑点。
李阳走出溶洞,看到雨林正在恢复生机,被吞噬的地方冒出嫩绿的新芽。橡皮艇停在岸边,独眼男人正在检修引擎,张医生则在整理从共生者那里找到的笔记,上面画着撒哈拉沙漠的金字塔结构,与南极的冰封金字塔有几分相似。
“笔记里说,撒哈拉的守护者戴着青铜面具,”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很可能是守塔人的另一个学生。”
李阳握紧了嵌合着红色晶体的镇源石,石头表面的纹路已经指向了撒哈拉沙漠。他知道,激活所有终焉之花的路还很长,外星病毒的威胁也远未解除,但他不再犹豫。
货船重新起航时,李阳站在甲板上,看着亚马逊河两岸的雨林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背包里的向日葵转得飞快,阳光值稳定在5000点,星陨花的图标越来越亮,仿佛在积蓄着来自星辰的力量。
撒哈拉沙漠的热浪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罩在其中。李阳坐在改装过的沙漠越野车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沙丘,热浪扭曲了空气,让远处的海市蜃楼像融化的糖浆般缓缓流动。背包里的向日葵被特制的散热装置保护着,花盘却依旧蔫蔫地耷拉着,阳光值的增长速度降至每秒1点,面板上的数值勉强维持在3000点。
“还有120公里到坐标点。”独眼男人的机械臂在方向盘上转动,金属关节在高温下泛着油光,“探测器显示前面有个废弃的绿洲,我们可以在那里补给。”
张医生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卫星地图皱眉,屏幕上,撒哈拉的红点坐标被一片不规则的阴影覆盖,阴影边缘闪烁着与外星病毒相似的能量波动。“笔记里说,撒哈拉的终焉之花藏在‘沙海之下的太阳城’里,”他指着阴影的中心,“入口应该就在这片能量波动最密集的区域,但周围的沙丘在移动,像是有生命在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