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在西郊的向阳坡,”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投射出航拍图,成片的墓碑在绿树间整齐排列,像本摊开的厚重史书,“1987年星尘碎片坠落时,最先接触它的七个人都葬在那里,他们是铁锚空间站的早期研究员,也是‘连接理论’的奠基人。”她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标记,“第七座墓碑最特别,没有名字,只有个共生纹,据说葬着‘未被记录的记忆’。”
老张用砂纸打磨着那串向日葵钥匙,金属摩擦声在车厢里沙沙作响:“我爷爷当年就在这七人里,负责星尘碎片的能量分析。他总说‘记忆就像种子,埋在土里才不会被风吹走’,现在想想,他说的可能就是这片墓地。”
车窗外的景象逐渐肃穆,道路两旁的树木变成了松柏,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清香。快到墓地时,老司机突然放慢车速,指着远处的山坡:“你们看,那片向日葵。”
向阳坡的墓碑间,竟开满了金黄的向日葵,花盘齐刷刷地朝着东方,像无数张仰望太阳的脸。花丛中隐约能看见个穿蓝布衫的老人,正弯腰给花浇水,动作缓慢却认真。
“是守墓人李伯。”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显示出信息,“他守了三十年墓,据说能认出每个墓碑的主人,还知道他们生前的故事。”
下车时,向日葵的花香扑面而来。李伯直起身,看到他们时并不惊讶,只是笑着指了指第七座墓碑:“你们是来寻‘无名故事’的吧?它等你们很久了。”
第七座墓碑果然没有名字,碑体上的共生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指尖触碰时,仍能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碑前摆着个小小的石盒,盒子上刻着“1987.10.17”,正是星尘碎片坠落的日子。
“这盒子每年都会自己打开一次,”李伯蹲下身,轻轻擦拭着石盒上的灰尘,“打开的时候,向日葵就开得特别好,像有人在里面讲故事。”
李阳用向日葵钥匙打开石盒,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叠泛黄的信纸,信纸边缘画着细小的向日葵,字迹娟秀,是女性的笔迹:
“今天星尘落在了实验室的窗台上,像碎掉的星星。我把它放在培养皿里,发现它能复制记忆——我想起了小时候奶奶给我编的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