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老王头眯眼盯着收音机,手指在旋钮上停顿,“咋跟我年轻时听的‘星尘广播’一个动静?”
李阳的心脏骤然收紧。“星尘广播”是铁锚空间站的秘密频道,专门接收宇宙深处的记忆碎片,只有维修部的核心成员才知道频率。老王头退休前是维修部的老主管,可在这个时间线里,他本该早就忘了这些。
喇叭里的沙沙声突然清晰起来,化作一段模糊的对话,像是隔着厚厚的星云传来:“……坐标734,记忆紊乱指数超标……检测到‘绝对分离’残留……”
是林教授的声音!李阳几乎要攥碎手里的绿豆糕纸。这段对话他在超时间领域听过,是他们对抗“绝对分离执念”时的实时通讯。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台17岁夏天的老收音机里?
“小阳,你咋流汗了?”老王头放下螺丝刀,递给他一块抹布,“这广播邪门得很,我年轻时听见过一次,说什么‘星植人在齿轮上开花’,当时以为是幻听。”
李阳接过抹布的手在发抖。老王头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记忆的闸门——原来那些被他当作“宇宙探索”的经历,早已像种子般埋在这个时空的土壤里,以“幻听”“巧合”的形式悄悄发芽。他低头看向密封圈,金色纹路正顺着指尖爬上手臂,在皮肤表面织成一张微型星图,图上闪烁的红点,正指向城市另一端的废弃天文台。
“王伯,我出去一趟。”李阳抓起工具箱,密封圈的温度烫得像块烙铁,“收音机先别关,我去去就回。”
“哎,你这孩子……”老王头的声音被甩在身后,维修间的引擎声与收音机的沙沙声交织成一股推力,推着他冲进夜色。
街灯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李阳发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快,像被平衡变形流托着。路过便利店时,玻璃门自动滑开,冰柜里的可乐瓶整齐地排列成“引导阵形”,瓶身上的水珠顺着相同的轨迹滑落,在地面拼出“快”字。他抓起一瓶冰镇可乐灌下去,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瞬间,意识深处传来李海的声音:“小子,别愣着,天文台的穹顶里藏着‘记忆锚点’!”
穿过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