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队长把车停在观景台旁,指着远处的湖面,“看那些白色的结晶,就是村民说的‘会画画的盐’。”
李阳推开车门,咸涩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股金属般的凉意。盐湖的边缘结着厚厚的盐层,白得刺眼,上面果然布满了奇异的图案——有的像蜿蜒的河流,有的像展翅的飞鸟,最奇特的是靠近湖心的地方,结晶拼出了一串看不懂的符号,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盐结晶每天都在变,”赵队长递给李阳一份当地的报纸,上面刊登着近一个月的结晶照片,“昨天还是匹马,今天就变成了飞鸟,村里的老人说,这是湖神在写字。”
李维已经举着探测仪跑向湖边,没过多久就惊呼起来:“李阳!快来看!这盐结晶里有能量反应,和老槐树、竹林里的能量同源,但更活跃!”
李阳走过去,蹲在盐层旁,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白色的结晶。盐粒冰凉刺骨,却带着股微弱的震动,像脉搏在跳动。他仔细观察那些图案,发现看似杂乱的线条其实暗藏规律——河流的纹路与黄河的走向惊人地相似,飞鸟的翅膀展开的角度,正好是当地候鸟迁徙的航线。
“不是湖神在写字,”李阳指着结晶里的微小气泡,“是地下水在流动。”他从背包里拿出地质锤,小心翼翼地敲下一块盐晶,对着阳光看,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孔像毛细血管,“盐湖下面的地下水脉在流动时,会带动盐粒重新排列,就像用盐粒写日记,记录着地下的变化。”
正说着,李维突然指着湖心:“快看!那些符号在变!”
三人抬头望去,湖心的盐结晶像被无形的手拨动,原本晦涩的符号渐渐重组,变成了一幅清晰的地图,上面标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正在缓慢移动,像在指示方向。
“这是……矿脉的分布图?”赵队长掏出随身携带的地质图对比,“你看这红点的位置,正好是已知的煤矿区!这个移动的红点,难道是在说新的矿脉?”
李阳却盯着地图边缘的一个小符号,那图案像朵绽放的花,与他竹哨上的纹路隐隐呼应。“不对,”他摇了摇头,“你看这些线条,不是矿脉的走向,更像是……能量的流动轨迹。”他想起老槐树上的竹哨纹路,想起竹林里竹